さちば、古い光陰よ.
再見,舊時光。

唯希°

我的相片
刁蠻任性、被寵壞的蠢孩子。
青春一去不復還,每天只有一次清晨。

我抱著浮木,在茫茫大海中期待一葉小舟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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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013

小記幾件雜事。

壹。

不姓福合唱團。

化學老師說歐洲國家的婦女在孩子出外工作,擁有足夠的閒暇時間後會一起組個小小的合唱團或者是演奏隊,然後到了一定的節日比如聖誕節會出外表演。

接著幾天後思錡問我幸福嗎,然後我反問她,她笑著說她不姓福。我說我也不姓福,歡迎加入不姓福合唱團。她鬧著不要,而我吵著說以後我老了一定會打去妳家的,放心我怎麼也會找到妳的。

於是,不姓福合唱團,嗯,暫時成立。

貳。

前不舊夢見了大家,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夢裡佳欣卻死了。夢境依舊是黑白的,沒有對話,就只是默默相視。

之後和思錡討論後就把夢寫了出來發給大家,結果除了思錡似乎都沒人明白我要帶出的意思Orz。原本還以為或許利敏會有想像中的反應結果太讓人失望了,而施伶果然只專注于夫人來夫人去的(←.←所以承認吧妳根本就是心裡有鬼所以才一直看到這些字眼)。

或許整個就如利敏所說的沒有重點,但是人生這麼長,也不是每一件事都要有重點才能執行嘛←.←況且Me只是個偽pure science student.

叁。

我想自己大概又回到初中一和二的樣子了,每天不做功課,在課堂不專心,天天打瞌睡。

因此我看著大家努力地讀著書就感到煩躁,怎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呢。我趕不上大家的腳步,就只是坐在椅子上發呆,說了什麽我也聽不進。現在唯一糟糕的是沒有了發洩口,以後只能對著自己發牢騷了。

噢天哪,我真像個怨婦。

肆。

思錡是一個危險的同桌以及可愛的同桌。

——因此我覺得有她真好生活充滿樂趣,以及真麻煩妳讓我很想扁人。

伍。

——誰說大聲-ssi的聲音是唱Trot的,其實唱ballad也很棒好麼。←.←

陸。

牙齒。

小學的時候我經常拔牙補牙什麽的,原因大概是我真的很貪吃而且刷牙真的很會偷懶,擠了一大堆的牙膏結果刷不到一分鐘就掰掰上床睡覺準備半夜偷爬起來看電視(……)。

後來護士們每次例行檢查後總愛叫我們帶牙刷牙膏杯子學正確的刷牙方式。剛開始的時候會很執拗地讓母親買新的牙刷和牙膏還有找出可愛的小杯子,為的就只是聽人家說一句哇妳的牙刷好美!哇我要妳的牙刷!

——輸人不輸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後來稍微大了一些就不再帶了,一是懶惰了,二是抱歉記憶開始衰退了Orz。

但每次回去蹲在廁所決定從今天開始認真刷牙但是還沒做完整套就咕嚕咕嚕漱口草草了事了。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牙齒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吧。

——其實妳的牙齒很可愛啊,尤其是妳的兩顆虎牙。←牙醫小姐是這麼說的。

柒。

我想我和誰的關係再次退一步。

8.25.2012

親愛的,再見。

我不確定此時此刻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的。

我問她,妳究竟有多少個秘密?她只是將眼睛移開,然後離去。我想,她的秘密應該會是一個炸彈吧。感覺只要一被揭開,所有聯繫著的線就會瞬間崩壞。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我很好奇那件事是不是跟她的秘密有關。我忘了她那時候的表情,但是每一次我想起那件事的時候,我總會自動替她模糊的表情放上一個哭泣的表情。

我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房間是一片空白,我這才發現原來只剩下我一個人困在夢中難以自拔。搖滾音樂有些刺耳,沒有眼鏡我感覺自己仍然深深地在夢中沉浸著。

我想起夢中那可愛的笑臉,然後想起當我在夢中深深呼吸的時候現實中的我正在劇烈喘氣。我捂住它的眼鏡我究竟是想要它安息還是我害怕著它的那雙眼?

它望著我笑,我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我想哭但是我同樣對它笑得極為燦爛。我深深地記得當我望見它的時候它的臉蛋是一片血肉模糊,然後逐漸形成一個漂亮的笑顏。我笑,然後我們的眼睛都彎成了同樣的弧度。

那麼可愛的它,究竟是誰那麼狠心將它給毀滅了。

而,它出現在我的夢境,更加讓我無法分辨世界。

5.26.2012

さちば、古い光陰よ.

假期來臨了,卻總覺得接下來更難熬。每次考試結束總會聽見許許多多的流言蜚語,給了我希望,最後卻又親自殲滅掉我的希望。都是壞人。

無法使用正確的表情去反應一些事情,想想以後用微笑草草了事就好了。我想大概是沒關繫的吧。

我厭惡把我的脆弱攤開,也厭惡他人窺視我內心的那片脆弱。雖然我總是想要擺出一副堅強的樣子,不過好像辦不到還是什麽的,至少有時候真的是那樣。前陣子的低落似乎沒人瞧見,也使得自己更低落了。把那些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東西堅持以語言表達給他人,却只收到誤解。

我想我厭倦了。

文件夾里收著一張紙,是老師寫了信後複印給我們幾人的。我將它收藏起來,想要與人分享結果還是把抬起的手給收起。我是自私的。然後請不要有人對我說人總是自私的或之類的話。現在請暫時不要用勸導我的語氣說話,因為最近我已經快瘋了。

我想或許是那整整一年的時間,我對大家開始有些什麽化學反應。我偶爾無法對著大家說些什麽。畢竟我已經習慣了沉默。在那整整一年的時間,我習慣了用文字代替語言。當再次相遇我無法使用文字,我只能使用語言,已經變得陌生的語言。我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都是騙人的。我說受够了還是什麽的對很多人而言都是騙人的,因為我還不是又轉身微笑嗎?

呵,我說我這些舉動給有些人產生了些什麽妳信麼?不過我不是任何人,我無法洞悉對方所想的。我能做的就只是在這裡寫下一堆又一堆腐爛了的文字,以一種無理取鬧的姿態冷眼對他人批評。除了這些,我還能做些什麽呢?

在這一年我已經開始有些受够了,說些什麽、寫些什麽都會被人盯著,再之後接受他人的議論。無意間得罪了誰我想我就要被人審判了吧。我無法把心中許許多多的憤怒說出,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總會通過某些管道流出去的,無論是否通過我最親愛的人。既然對方已經不信任我了,甚至在某些不甚重要的東西都無法給予信任,那我又何必把我的信任交給對方。

受够了。

呵。

……對於誰想要批評什麽就批評吧,這種蒼白的字眼也會被批評那還真是可笑了。

5.02.2012

5月2日 雨天,午睡的日子

站在鏡子前,不管是雙眼下的還是膚色都再次默默地加深一圈。曾經幼稚地以為黑眼圈象徵著些什麽,卻在潛移默化下黑眼圈在同伴間變成一種互相炫耀自己熬了一整夜的證據。大家都努力地想要證明著什麽,老是把自己比較上去。

結果都變成一群笨蛋。

今天是奇怪的一天。大概是因為前天沒有去上課的原因。同學問我是不是生病所以沒來。嗯,生病了,而且還是一場大病,或許會把自己弄死的一場大病。

我想我會和大家疏遠的關係大概是大家的想法都不一樣,並且重要的是,看的東西好像也不一樣呢。某種可怕的催眠下,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好吧,這是誰都會有的。寫了出來想必有幾位又會對我開刀了。

在荷爾蒙的刺激下,最近幾天老是和大哥吵架。前一秒我還覺得他很帥,後一秒我就恨不得剁掉他了。說真的,這一次的旅行,就只是默默地對哥哥犯花癡。我想我大概真的是戀兄吧……

雨微大,細細小小的碎片隨風而落。身邊的簾子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颳了一掌,然後換來同桌和前座兩人的大小聲。轉頭一瞪,同桌默默地閉上嘴巴。我想大概她憤怒了——什麽嘛,莫名其妙當了個啞巴,還被逼用手語。

同桌為自己發明的手語真的挺不錯的,然後我這個翻譯員其實也當得不錯的。誰叫她在和前座講的話都是一樣的呢。

——喂呀!

——不要無視我!

——(小受樣)我沒有無視你。

——你還說!

——……

——我無視你!

——蛤?哦。

——喂呀!你可以不要醬白癡嗎?

——蛤?哦。

說真的,你們兩個才白癡。

突然想起過去從遠方寄來的信,具體內容是什麽我也忘了,只知道裏面畫著一隻狗。畫風是小學一年級生的程度。也對,當時候的我們,都還小。就像今天早上的雲朵,不是一大塊黏著對方,反而是一粒一粒的,互相存在著一小段距離。

嘿,晚安。

11.06.2011

Say-hello.

現在這個時候的自己應該是在路途中了。一邊翻閱著《微雨之城》一邊聽著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

我又要回到那個充斥著骯髒的回憶的城市了。